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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3

FOB之衝撞初體驗



炎熱的夏天最適合來場PUNK ROCK CONCERT──! 

狗屁!熱到快死了!

這次FOB選在華山1914,大概是室內場地都沒辦法承受台灣樂迷的「熱情」吧。在忠考東路拐錯彎,結果繞了華山公園一圈(實實在在的一圈)後竟然出現在暗摸摸的後門,因為有駐守的保全杯杯,只好又繞了半圈才到入口。進場前坐在樹下乘涼,竟然看到售票處旁就站著幾個黃牛,而且還直接在工作人員面前交易,會不會太超過一點啊(黃牛該不會是跟布洛克串通好的吧........)感覺這次人數比MCR那場還多(還是因為場地小大家比較集中?)難忘上次看OASIS在C區被當木頭人之恨,所以就買搖A,沒想到就見識到了傳說中的衝撞。

開場是Thriller,當然馬上就一陣high,我那時在舞台右邊,離音響蠻近的,震頻從腳底直達心臟,兩腳還麻麻的類似電流通過,不知道那些站在第一排的人是什麼感覺,但對我這個老人家來說實在有點難以招架,所以一邊跳一邊往中間移動。

然後Patrick和Pete就用中文的「你好」跟大家打聲招呼,Pete(一直覺得他跟那個魔幻天使Criss Angel長得很像啊)說了一堆我聽不太懂但多半就是很高興來到台灣之類的話,Patrcik穿著101的T恤,我覺得很妙的是鼓手Andy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坐陣在後面狂甩他的耶穌爆炸頭,看得我好high啊。

接下來第二首印象好像是Disloyal Order Of Water Buffaloes,因為Pete有提示detox just to retox,然後應該是This Ain't A Scene, It's An Arms Race吧(老人家記性不好),Pete又說Champagne For My Real Friends, Real Pain For My Sham Friends這首歌是送給台灣的,大概在澳門的時候也說是送給澳門的吧,反正不管他們說什麼,大家都是瘋狂尖叫啦。中間Pete有玩一個遊戲,但一直聽不懂他的意思,大家也是yeah的亂叫一通(笑)。忘記哪一首,我才發現身旁有一群男生在玩衝撞,我本來站在他們後面,後來撤退到舞台中間,結果一個沒注意還是被撞,我整個人飛向旁邊的人,真是嚇屎老娘我也,趕緊躲到別人旁邊去。我是想專心在舞台上面的人,所以衝撞會影響到我,嘸呷意;後來觀察了一下旁邊人,本來以為女生討厭衝撞,但還是有看到幾個女生加入,還有那種被撞之後不甘心就撞回去的,總之就是活生生血淋淋還飄著陣陣酒味的肉搏戰啦,老年人不宜。

歌都蠻短的,所以唱了10首左右吧,他們就休息了一陣子,再出來唱「安可曲」。Dance Dance算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衝撞團當然不會錯過這最後的機會。唱到(Coffee's For Closers)的時候,Patrick的高音都上不去了,不過聽CD的時候就覺得蠻勉強的,所以也不意外。最high的一刻應該是結束前,Pete的釘孤枝分解版吧,本來應該是站在舞台上然後直接跳進觀眾群,他大概怕台灣樂迷太瘦小接不住他,所以是先跳下舞台,然後才爬到歌迷身上(還是爬到拒馬上面看不清楚),總之大家全部衝向前肖想摸他一吧,那場景啊現在回想起來跟媽祖出巡沒兩樣啊。我是並不想摸他啦,只是也被擠到前面就是了,然後就see you next time啦。台上開始丟東西,一個男生還踩過我的腳,飛身去接那不知道什麼鬼,可能我太震驚了,連痛都感覺不出來。(如果今天腳痛,晚上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假不去上班?)

那時看錶才九點,想說這時候才應該是安可吧,所以大家都沒離開,結果就看到工作人員出來收樂器,布洛克最有效率的就是他們了。大家都不甘心啊,在底下拼命喊安可,結果工作人員似乎也有點不知所措,邊摸邊看後台,有一個還出來灑一下pick敷衍了事。有一個應該是FOB的工作人員,看大家不願意走,還跟前排的歌迷協商了一下,但結果好像實在沒辦法,他就拿了一些週邊出來送歌迷,蠻nice的,雖然我看到一張不知道是海報還什麼的紙被幾個人爭奪然後五馬分屍。

走出大門的時候,雖然夜風蠻涼的,但我全身都是汗,嘴巴乾到快脫水,一副剛從沙漠走回來的樣子。想到8/1頭就有點痛,但是新褲子和Placebo是不容錯過的啊~

佬ㄟ,今年夏天好忙啊~



2009-03-30

Jason Mraz Concert




快荒廢的網誌....

想說要振作一下,來寫Jason Mraz演唱會觀後感,又想到原來去年看Travis也是啥兒字都沒寫。

為什麼會這樣呢?

明明看完之後一整個興奮和激動,到處跟朋友炫耀(笑),比手劃腳形容當天的盛況,之後的好幾天腦袋裡都是“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的旋律,忘不了全場歌迷一起pogo,high翻新莊體育館,完美的ending。

也許是看了太多Travis板上閃到不行的追星文,有點麻木吧,並不會特別羨慕,因為覺得音樂才是我真正喜歡的部份吧,嘴巴上說好喜歡誰誰誰,好喜歡哪個團,但真要去接觸後台的他們的真實的一面,我還真的沒什麼興趣。

只是有點意興闌珊,但總歸一句,還是懶啦。

Jason Mraz的演唱會我實在知道得太晚了,2月初發現票竟然全部售完的時候有被打擊到,還影響到上班的情緒,不過後來還是有緣買到特B的票。知道場地在台大體育館的時候,又勾起看MCR的舊恨,但後來想說是對號入座且依Jason的曲風不需要到要pogo的程度,就很勉強的接受。其實心裡對「台大體育館+布洛克」這個組合只有一個幹字可形容。

結果Jason一出場,就根本沒想過要坐下啦,本來還有帶相機,但一來舞台太矮(又因為大家都站起來)幾乎看不太到Jason的身影及動作,二來是站起來之後,包包就直接丟在地上,根本沒時間去理它啊!

氣氛有出乎我意料的熱鬧,因為實在不知道Jason在台灣原來這麼紅。我兩旁都是一對情侶,喜歡安靜的享受音樂,我夾在中間尖叫唱歌很爽,不過他們大概覺得很吵吧。

開始第一首理所當然的“Make it mine”,第一句wake up everyone就讓大家high到不行了。Super Band也表現得很棒,雖然我根本看不太到他們。忘了那一首歌,吹薩克斯風的樂手還突然出現在二樓看台solo。

沒看過Jason的live,還真不知道他是很愛跳舞的人,台下好多人也都跟著旋律搖擺,我喜歡這種感覺,很輕鬆舒服,不像pogo的時候很累(雖然很high,但真的很累,哈哈)。

演唱會嘉賓是方大同和許慧欣。進場前在排隊上廁所的時候,前面的一個女生在說應該找陳綺貞,我一臉驚恐,完全沒辦法想像陳綺貞唱“Lucky”。許慧欣的聲線細歸細,旋律還是抓得很好,有另外一種味道,不錯聽。不過我事前只知道邀請方大同,還以為“Lucky”是Jason要跟歌迷合唱,還把歌詞背到熟透透咧。

一開始想說邀請方大同的話,當然就是合唱“Details in the fabric”不是嗎?結果是唱“Live high”跟三人大合唱的“I'm yours”,我想也許是方大同跟Jason兩人的聲音跟唱腔太像了,沒辦法有James morrison造成對比的合唱效果。喜歡方大同的“Singalongsong”,Jason也在媒體面前大讚他的歌藝,不過如果他的專輯能像Jason那樣有更多的變化,或是融入更多的元素,應該會更豐富,不會讓人聽完整張專輯之後有很膩的感覺。

我最喜歡的歌像“Plane”或是“Love for a child”或是“Mr. curiosity”,都無緣聽到live,不過真的覺得Jason果然是個街頭藝人,表演得很隨興也很盡興,有時候覺得他自己比我們還要融入歌曲裡面的氣氛,有時候又覺得我們才是主角,而他只是負責取悅我們,讓我們開心的小歌手。感覺歌藝好像不是演唱會的重點,當然他從頭到尾都唱得很好,歌詞落落長也都不會忘詞,不過真的讓我享受的是氣氛耶,大家都聽得很開心,如果是在戶外表演的話,我覺得那種感覺一定更棒。

最後Jason丟了幾張用放在舞台上的拍立得拍的照片,我還是後來去板上才知道原來那是照片,因為舞台真的太矮了啦,真希望不要再用台大體育館當演唱會場地(不然我會考慮去砸場子),真希望之後的演唱會都不是布洛克主辦。這次Oasis還好是直的音樂舍搶到主辦權,很期待他們所提供的場地設備,光是知道他們貼心的準備了往返捷運站和場地的接駁車,就知道他們是真的用心在經營一場賓主盡歡的演唱會,而不是只想要賺錢。

越來越多團都願意把台灣納入巡迴演唱的其中一站,今年也聽說Green day有望,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跪下來感謝神蹟,所以希望布洛克能開始重視歌迷也重視歌手,希望台灣有更多適合辦演唱會的場地,祈禱。


2008-01-30

布洛克兄弟!去你媽的BROFUCKER!

昨天晚上跟同事聊到去看MCR演唱會的事,我狂飆髒話的樣子讓新來的底迪頻頻側目,怎樣?我罵「靠夭」的樣子很美是嗎?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排隊,跟倩如吃完晚餐後到達台大體育館,差不多就快8點了。事前就知道票並沒賣得很好,到現場一看,搖滾區人是真的不多,看台我沒注意,因為心想應該會延後開場,結果沒想到竟然會準時開唱,完全沒個心理準備。團員一個個出現,「This is how I disappear」的背景音樂一來,台下每個人就high起來了啊,我本來包包還背在身上,跳沒兩下就被我丟在旁邊,完全不管裡面還有錢包跟相機。我說了嘛,我就很晚才到,所以是後來看網友po的文章才知道在開場前有廣播請搖滾區的歌迷不要跳動,但大家也都沒有鳥他們,照跳不誤,我在那邊high到不行,突然就有人拍我肩膀,一回頭,是穿著BROFOCKER工作服的工讀生,他講什麼我一開始沒聽懂,然後聽懂之後忍不住白他一眼,因為他竟然跟我說「請不要跳動」,先生,你頭殼壞掉喔?我沒理他,音樂一來還是給他跳下去啊,當然,腳下那跟水床沒兩樣的震動感是有點不太對勁啦,但那時候哪管得了那麼多啊?結果,「The sharpest lives」一唱完,喇叭就突然冒出中文,據說貌似湯尼陳的公關還什麼哇哥的站在舞台上,也沒自我介紹就口氣很不耐煩地叫我們不要再跳,還威脅我們如果再跳就要中止演出。台下馬上噓聲四起,我身邊的兩個外國人也嗆聲:"You suck!"但他也根本不甩我們啊,然後就是工作人員表演爬鋼架拆燈秀。

我也是後來看報紙才知道唱到第二首歌的時候,Jerard就注意到頭上的燈在劇烈晃動,但是唱到忘我的時候,他也是一直叫我們jump耶。報紙都寫得好像是我們的錯,但真的是舞台有問題啊,竟然叫我們只要揮手不要跳動,我又不是來看飛輪海,有沒有搞錯啊?那個湯尼陳被「幹」聲轟下台後,換Jerard來勸服我們,說是為了安全,他知道叫我們不要跳很難,但他也會努力克制自己。聽到這裡就覺得,嗚,真是太委屈你們了。想想人家在美國是多紅的團啊,在台灣這種小地方開演唱會,位子沒坐滿就算了,還要接受台下一群只能揮手的歌迷,這樣要怎麼high啊?

總之在看拆燈秀的同時,我們就像小學生一樣被要求坐在地上,大部份的人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順便休息,反正也不能幹嘛,而且如果因此讓表演一直延遲下去也沒有意義,剩中間一群死忠的不知道是不想坐下還是根本沒位子坐下,搖滾區站了一堆白目死死工讀生,明明就有人指示他們要引導我們這些歌迷坐下,可也根本沒看到半個工讀生在動,站著跟死人一樣,擺明就只是為了看演唱會啊,馬的啊!

終於燈拆下來了,燈光一暗,團員一站出來,哇!全部人馬~上站起來往前衝,我還是愕了一下才趕緊跳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還搶到了好位子,尤其後來Jerard要求把燈全部打開,Frank的夾克樣式、吉他上的骷髏頭圖案、手臂上的刺青、還有兩撇小鬍子都看得一清二楚,真的超感動的啊。忘了唱到哪條high歌,因為前面人都在跳啊,我站在後面也腳癢啊,就跟著跳起來啊,結果跳沒兩下,又有人拍我肩膀,這次我連回頭都沒有,只是也停下來沒再跳,那人還不死心一直拍我肩膀,馬的,拍屁啊!我完全沒甩他,繼續high我的。你知道發生這麼多鳥事,情緒怎麼可能不受影響,但為什麼我們都能忍下來?演唱會為什麼還能繼續?因為是MCR啊!錯過這一次,天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看到他們?(真的很多人認為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而且團員們也都超敬業的,即使表演被中斷,但之後的表現反而還比一開始更好,Frank兩腿夾吉他、Bob在後面狂甩鼓棒,Jerard當然更不用講了,飛吻、往頭上倒水,舉凡揮拳、擊掌所有雙手能做到的動作都做了。演唱會高潮就是大家一起合唱「The black parade」,那場面喔,如果要形容的話,跟魔戒二部曲裡面,亞拉岡帶領精靈與洛汗國騎兵在聖盔堡與半獸人大軍生死交戰時,哈爾迪爾戰死、城門被攻破、亞拉岡與金靂隻身衝進半獸人軍隊裡,在勝利的希望這麼渺茫的時候,隨著黎明昇起在東方出現的白袍甘道夫一樣佛光普照,感動到無以復加了。

既然只能動手,我的手就幾乎沒放下來過,好幾次一直碰到旁邊的人,右手邊那顆噴滿髮膠的頭應該已經被我揮到亂了吧。唱完最後一首(忘了歌名)有聽到Jerard說:“Goodnight, Taiwan.”,那時雖然有意識到是安可,但因為keyboard一直沒停,我們也不敢亂叫,後來還是團員自己再跑出來,唱了安可曲「Famous last words」,唱完之後我們再喊安可,但工作人員已經出來收樂器了,切,也太快了吧,演唱會就這麼結束了。

我拿了東西走出那個爛場地,外面有攤子在賣海報T恤,就一張長桌大的攤子而已,我拿了血字圖案的T恤在看,因為沒有女生的size,但後面的人一直狂擠,我整個人被擠趴在桌子上,趕快付了錢要走,後面還在擠,我聽到有個女生說:「讓人家出來啦,我們才能進去。」雖然感謝,但沒人甩她啊,我還是靠自己的力量硬擠出去的。

到今天為止,批踢踢的MR版跟PUNK版已經被黑特文塞爆,大家的重點都是,既然主辦的布洛克兄弟知道台大體育館不適合舉辦搖滾演唱會,為什麼還要在那裡辦?然後要求搖滾區的歌迷「揮手就好,不要跳動」?而且今天我們是付了錢去看演唱會的,場地有任何問題為什麼要我們負責?我們並沒有蓄意破壞啊!那些負責發言的憑什麼一副屌樣?我們沒要求他道歉他就該偷笑了,我們真的生氣的是沒有受到應有的尊重跟對待,在場的歌迷的確有很多是很年輕的青少年,但並不代表他們就必須被管教或是訓斥啊!我們又不是在學校!馬的,真的越講越火了!搞什麼,本來應該high到翻天覆地的演唱會,竟然受了一堆鳥氣,當下還有點衝動想跟著MCR飛去香港,唉~

這是我人生的第三場演唱會,也是印象最深刻的,回家之後想到親眼看過MCR還是覺得像作夢一樣,哈哈,而且這次還是自己一個去看,因為很喜歡他們,所以不能接受旁邊站一個只是當陪客的人吧,這點我很龜毛啊。因為這次的事件反而讓我更愛他們了,覺得他們真的把歌迷放在第一位,真正是足感心耶~

要為SUMMER SONIC存錢了,不信任BROFUCKER辦的演唱會了啦~

2008-01-10

MCR要來台灣啦!啊啊~~~

Unbelievable!

買尬!從剛才在批踢踢MR版上得知這個消息到現在,還是一直不停尖叫中!啊啊啊~

更不敢相信的是,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嗚啊........我不配稱為MCR的fans........

還沒從11月的Linkin Park演唱會熱潮中清醒,現在竟然可以親眼目睹MCR,天啊,台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搶手了啊!現在還太過興奮到有點坐立難安的地步,哈哈。

想想,好像沒說過去看Linkin Park演唱會的盛況(因為隔天就搭飛機去京都了),現在來回溫一下好了。話說我們雖然是買搖滾區的位子,但因為本人住得太偏僻了,同事又堅持要開車送我,迷路又繞路加上找停車位,我們到場時已經超過8點了。三個人都是第一次到中山足球場,連入口在哪裡都不知道,在二樓上完廁所後,看到一群人圍在一道鐵捲門外面。鐵捲門開了大概膝蓋的高度,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幾個人趴在地上從門下鑽過去,突然,門裡面傳來一陣尖叫聲,下一秒,本來還在門外猶豫的其他人全部都像著了魔一樣紛紛爬進去,那個場面一時之間還挺恐怖的,其中一個同事決定進去看看狀況,我和另外一個不知所措地在外面等。

結果根本是空包彈一枚,門裡面只是機房之類的空間,不知道那些人在興奮個什麼勁。我們走下樓,才找到了入口。一進場,幾乎被人潮塞爆的場地馬上讓人血脈賁張,熱血沸騰,但是我們的搖滾區位子也變成了「外野區」,哈哈........同事正想坐下來抽根煙,演唱會就開場了。布幕一拉下來,現場萬眾一心的尖叫聲真的有夠震撼的,開場曲我記得是No More Sorrow吧,前奏一出來,所有人都瘋了一樣狂叫亂跳,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一股想跳起來的衝動耶,那個現場的氣氛真的不是聽CD或看DVD就能夠感受到的。本來同事還擔心我們會駭不起來,但是當晚我們三個真的是從頭尖叫到尾。

演唱會前一天才從新聞得知Chester手臂骨折,但當天在舞台上他還是活蹦亂跳的,我們還以為他手上的綁帶是裝飾呢。Mike超有親和力,還跟台下的歌迷要了一根螢光棒說要裝飾在電子琴上面。同事一聽馬上哀嚎:「剛才在外面為什麼不買........?」

晚上風很大,十幾二十分鐘就一架飛機飛過,但對我們一點影響都沒有,可是最讓我們失望的是,演唱會竟然只有短短一個半鐘頭,雖然說團員們中間幾乎沒什麼休息,但好歹給我們一首安可曲安慰一下嘛,結束的讓人有點錯愕呢。不過,後來打電話給朋友,她問我了我一句:「你怎麼了?聲音怎麼變這樣?」讓我不禁有點擔心如果他們再唱久一點,我可能會完全失聲;隔天兩隻腳也整個痛到不行,還要整理出國的行李,厚,年紀大了果然不能玩太瘋。

他們現場演唱的水準真的沒話說,我們這些台下的聽眾也是百分百的投入,時間雖短,卻是最成功的演唱會,沒有錯過真的是太好了!

MCR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Linkin Park還高,所以我更期待這次的演出!2008年的開春第一炮,我有預感今年會是光輝燦爛的Rock Year耶~

2007-07-10

麥斯米蘭瘋狂之夜

哎呀,我知道我的資訊傳輸真的很慢,7月初才知道Maximilian來台。

應該說,我一直知道他要來台,只是正確的時間都沒再去更新........導致禮拜二才匆匆忙忙找人陪我去看禮拜天的巡演。倩如很阿莎力的一口答應,因為即使當天在會場等開唱的時候她才在問:「妳說他叫什麼名字?麥斯........(她心裡其實想講麥斯威爾)?」還是很有義氣地陪我,也因為她,我度過了難忘的一夜。

首場8號晚上7點在The Wall揭開序幕,隔天(也就是今天)要上班,所以我很瘋狂地決定聽完演唱後直接殺回家。倩如擔心地問來得及嗎,我還老神在在,7點進場,7點半開唱,唱兩個小時也才9點半,搭10點半發車的客運末班車,時間還挺充裕的。

老實說,這還是第一次去聽演唱會呢。隊伍沿著百老匯彎彎曲曲地排得老長,還算準時地在7點開始進場,只是人實在太多了,到完全進場花了不少時間。自然捲的娃娃暖場唱了兩首歌,第一次見到她,真面目和歌聲都讓人驚豔。Maximilian一開始現身的時候,感覺大家似乎比他還怯場,至少我是有一點啦,我們站在面對舞台的右側,直到他介紹了這次表演的團員後,我才看到留了一頭濃密金髮的鼓手。現在回想,第一首歌是唱什麼我竟然完全想不起來,因為全身所有的精神氣力都在感受台上、台下四周圍的動靜和氛圍,一開始我真的不太專心(認罪)。

其實現在坐在家裡電腦前面的我,是完全靠相機裡面的照片和隱隱作痛的右腳在提醒我昨夜的真實,說是像夢一場真的沒有在誇張喔,哈哈。Maximilian跟外表那張憂鬱的臉有些出入,個性還挺搞笑的,在台上超忙,前一首要抱著吉他,下一首要坐下來彈琴,整場就看他一個人忙得團團轉。在排隊入場的時候,倩如看到大排長龍的景況說:「站在後面看不到舞台沒關係吧?」「沒關係啊,我只是要聽歌而已。」「你沒有準備什麼禮物要給他吧?」「我身上只有面紙一包........」好笑的是,唱完一首歌後,Maximilian跟後台要毛巾,舞台前的誰就遞給他一包面紙,讓他擦完汗後還跟他要回來,真是可愛。

雖然好像有鼻子過敏的問題,Maximilian的歌聲還是完全沒有影響,跟在CD聽到的音質一模一樣。但是戴著耳機聽CD,就算音量開到再大聲聽“Cold Wind Blowing”,也不可能有在現場那種被震撼到心臟都快從胸口跳出來,音波從地板傳過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的刺激;當初聽到“Kate Moss”的感動,也比不上親眼看到Maximilian陶醉專注地彈琴時的表情,從心底泛起的溫柔和心動;更別說聽他用生硬的腔調用力地說「你好」、「謝謝」、「再見」、跟團員之間的談笑、小心翼翼不破壞髮型地用面紙擦汗、喝下那瓶酒紅色不知道什麼飲料的液體後皺成一團的臉........舞台燈光的投射、台下對焦不停的閃光燈、冷氣在頭頂盤旋,頸背以下卻一身的汗、站得發麻的雙腳仍然打著拍子、從前面女生頭髮上傳來的Anna Sui娃娃香........

不過才兩三個鐘頭,所感受到的卻像比這一生還豐富,用力地鼓掌、尖叫、又笑又跳地,像個小孩,也像個瘋子。最後一首時我已經被擠到看不到坐下的Maximilian,索性閉上眼,差點就這樣失去意識了,直到身旁有人說話,才驚醒地回過神來,然後,演唱結束。

燈光亮起,我根本沒有時間回味,手錶指針已經指向10點,跟進場一樣,散場也是一堆的人,海報簽名我根本來不及瞄到一眼,匆匆穿過人群跑上階梯,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應該跟逃沒兩樣吧。偏偏買了雙Puma要去拿,兩人就在公館街頭上演夜奔,套用倩如的話,一整個無厘頭到了極點。在店員略帶驚訝的目光中拿了鞋,攔計程車時也拼得跟打仗一樣,司機也在不違規的範圍內盡量達到我的要求,但是趕到國道客運總站時,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末班車開走。本來應該劃下句點的戲劇性的一夜,就這樣硬生生再追加一段。

10點45分,無計可施的我也只好轉搭往新竹的車,以為我去喝喜酒的老媽擔心地打來電話,我怎麼樣也不能告訴她我快沒車回家了,只能打哈哈說快到了快到了。印象中,只有去南投那次也是這麼晚還坐在客運車上,一點睡意也無,到新竹已經12點多,正在想又要依靠小黃時,旁邊店家一個正在擦車的爸爸突然問我要到哪,聊沒兩句,就用220的價錢戴我回竹東牽車。有人會說我白目,隨隨便便就坐陌生人的車,但是老天保佑,肛恩肛恩。總之,最後我還是平安地到家了,凌晨1點,免不了被老媽念了幾句。

傳了簡訊給倩如報平安,上面寫著:「提醒我下次別這麼拼了。」

謝謝她,也謝謝Maximilian,讓我度過如此神奇的一千零一夜。